五四青年奖章获得者》《市美德少年》《全国最美中学生》《省见义勇为好少年》《省文明学生》等等奖项的获得者······
他平时装,也是很累的~
抽点烟放松一下,很正常。
而且他又不是天天抽。
喻怀看着她
的表情,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愉悦感又冒出来了。
这些奖状和证书堆起来比他人都高,他拿它们换来了老师的信任,同学的崇拜。
换来了一个“喻怀是个好人”的壳子。
这个壳子有多好用,只有他自己知道。
前几年,爸爸赶上好时候,房地产突然热起来。
他爸上了那趟车,从城东开到城西,手里的地皮一块接一块地拿,银行卡里的数字一个零接一个零地往上加。
具体多少,估摸着要12位数了。
老爸这么有实力,做儿子的,得给他长脸啊。
喻怀把烟灰弹掉,说起来他爸,怎么说呢。
命好。
几十年前那会儿,别人家还在为吃饱饭发愁,他家已经开着桑塔纳了。
他爷爷那一辈就是做纺织的,厂子不大,但架不住起步早。
那会儿全国都在搞活经济,布匹是硬通货,只要织得出来,就不愁卖。
他爸二十岁出头就跟着他爷爷跑业务,从南方进原料,拉到北边卖,一趟能赚别人几年的工资。
喻怀回想了一下。
后来就不行了。
XX年之后,某地区金融危机,出口订单一下子砍了一半,国内也好不到哪去,乡镇企业遍地开花。
小纺织厂一个个都冒出来,你压价我也压价,利润薄得跟纸一样,他爷爷那会儿身体已经不行了。
躺在医院里还惦记着厂子的事,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一辈子的家业要败在手里了”。
据说后来爸爸请谁吃了顿饭,回来之后,在书房里坐了一夜,面前摊着一张城建设规划图。
第二天,他爸开始卖厂,手里攒了一大笔现金,全都砸进了城东一块没人看好的地皮上。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爸疯了。
开发商的圈子就这么大,饭局上有人当面笑话他爸,说“老喻这是要改行种地了”。
再后来房地产彻底热起来了,他爸的公司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开发商,变成了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企业。
名片上印的头衔越来越长,饭局上的称呼从“老喻”变成了“喻总”,再变成“喻董”。
说来好笑,他爸还当过几届市人大代表。
“喻怀,你少抽点烟吧。”女孩的声音打断了喻怀的回忆,“被老师看见,不好。”
(三十四)张嘴
尤一曼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喻怀又吸了一口,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
“被老师看见?”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这个词有点好笑,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尤同学,你觉得我怕老师?”
女孩有些呆愣愣。
是呀,老师怎么可能相信他抽烟?他可是老师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就算亲眼看见,也只会拍拍喻怀的肩膀说“优秀学生课余生活丰富多彩”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喻怀看着她脸上那点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
“尤同学,你在担心我啊~”
尤一曼被那个上扬的尾音弄得耳朵发痒,低下头,声音闷闷:“我没有,我就是觉得…抽烟对身体不好。”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话说得太像关心了。
可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喻怀看着女孩傻傻的样子,胸口又冒出来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想伸手捏她的脸,把她垂下去的睫毛撩起来,看看她圆圆的眼睛里面到底有什么。
心中烦躁,他眼皮微微跳动,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直接把手中的烟头扔进旁边的小池塘。
烟头落水,发出极轻的“呲”一声。
他收回手,低眉看着尤一曼。
女孩还低着头,睫毛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那句,额“关心”?好像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现在整个人缩在那儿,小小的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喻怀从裤兜里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