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吊袜带,深深地勒进她白嫩的肉里,挤出一圈诱人的肉棱——那是绝对领域的极致诱惑!她脚踩着那双带有蛛网绑带的黑色细跟尖头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右手捧着那束全黑的玫瑰,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那双金黄色的瞳孔锐利而魅惑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你逃不掉了”的坏笑,仿佛一只甘愿撞入我怀中、却又要将我缠绕致死的蝴蝶。
而在她身旁,牵着她的手的,是那位统治着黑夜的圣母——腓特烈大帝。
如果说胡腾是致命的毒药,那腓特烈就是让人甘愿沉沦的深渊。
她那件名为“黑暗圣母”的婚纱,将“母性”与“支配”这两种特质融合到了极致。那夸张的S型曲线在紧身胸衣的勾勒下简直要爆炸开来——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在极低V的领口中呼之欲出,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将我淹没在那温柔的乳浪之中。胸衣上的红玫瑰与荆棘刺绣,像是鲜血浇灌出的图腾,妖艳得令人窒息。
她头顶那对弯曲的红色恶魔角间,黑蕾丝与红宝石闪烁着邪魅的光芒。身后那巨大的黑纱披风如鸦羽般张开,边缘的撕裂状设计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刚刚降临的暗夜女王。
裙摆之下,是她那丰满到极致的蜜桃臀和修长有力的双腿。那带有银扣与红玫瑰的大腿吊袜带,紧紧勒住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黑丝包裹下的肉感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艺术品。她脚踩着那双独特的白色绑带木屐式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优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右手握着那束裹着白布的深红玫瑰,紫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那是母亲看着归家孩子的眼神,也是妻子看着心爱丈夫的眼神——她在告诉我:来吧,我的孩子,我的夫君,回到我的摇篮里,这一生你都别想再逃离我的怀抱。
这对母女,一个如带刺的黑玫瑰,一个如包容的黑夜。
她们十指紧扣,一大一小,一丰腴一纤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极致美感,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名为“母女共侍”的滔天巨浪,狠狠地击穿了我的理智。
看着她们一步步向我走来,看着那两双渴望被我填满的眼睛,我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今晚,这对身穿黑纱的母女花,都将是我的。
此时台上的司仪——竟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Z23——还在那里照本宣科地念着那一长串关于“铁血与港区友谊长存”的冗长誓词,但我现在的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听不进去!
操,这仪式怎么这么长?!
我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左右两侧这两个身穿黑色情趣……不,黑色婚纱的极品尤物身上挪开。左手臂弯里夹着的是胡腾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她那紧身胸衣挤出来的半球随着呼吸正蹭着我的肘部;右边则被腓特烈大帝那深不见底的柔软乳浪彻底吞没,她那巨大的裙摆甚至覆盖到了我的腿上,那种被母女俩左右夹击的触感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忍耐极限!
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胯下那根东西在礼服裤子里硬得发痛,满脑子都是刚才脑补的画面——把这对穿着黑纱的母女按在床上,撕烂那些蕾丝,把精液射满她们的子宫……
“喂……老爸。”
就在我急得脚趾都在皮鞋里扣地的时候,左边的胡腾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了我的耳边。
她那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死死地挽着我的胳膊,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掐进了我的肉里,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坏心眼的笑意:
“能不能别抖腿了?嗯?全场的摄像机都对着咱们呢……”
她虽然嘴上在抱怨,但那条穿着吊带袜的大腿却在宽大的裙摆掩护下,极度色情地贴上了我的腿侧,轻轻磨蹭着:
“虽然我知道你是个色批老爸……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扒光我和妈妈的婚纱……但好歹这也是女儿人生中唯一的婚礼哎,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装也要装得像一点嘛~”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那是比我更甚的渴望:
“别急嘛……反正今晚……我和妈妈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呵……”
右边的腓特烈大帝显然也察觉到了我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躁。
她那一如既往优雅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我那只因为忍耐而握紧拳头的手背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发情的野兽。
“我的孩子……耐心可是美德哦。”
她微微侧过头,那紫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令人沉沦的母性光辉,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说着最淫乱的承诺:
“看看你,急得像个第一次尝到甜头的毛头小子……不过,这份急切,妈妈很喜欢。”
她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胸脯,让那深邃的乳沟更加直白地展现在我眼前,红唇轻启:
“再忍耐一下……等这无聊的过场走完,回到房间里……妈妈会和胡腾一起,穿着这身你最喜欢的黑婚纱……跪在床上,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好好服侍你。”
“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