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想明白啦。」
「想明白就好。」
言语之间,小山城遥遥在望,时已过黄昏即将入夜。这座山间的小小城池日
落而息,除了零星灯火,几近万籁俱寂。齐开阳稍觉遗憾,洛湘瑶喜欢人间风物,
小山城虽小,自有他的别致之处。若能挽手在街市上游玩一番,也是美事。
从仙门入城前,洛湘瑶挣扎着从情郎怀里跳脱。美妇人的性子就算是圣人,
被个凡人看见她这般亲昵,仍觉害羞。齐开阳一路心思活泛,想了一大堆。入城
时问明守城的仙官,令其领路,拉着洛湘瑶的手直入城中富户家里。摆开银两,
附带着一瓶丹丸。
富户差点把头磕破,将银两退还,丹丸却是紧紧揣进怀里。当下火急火燎地
召集仆从将一座三进的院子打扫干净,所有用度等全数换新。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家宅便处理得干干净净,只依齐开阳的吩咐留五名妇人伺候。
齐开阳甚是满意,看仙官满眼羡慕,同样掏出一瓶丹丸作引路之谢。送走仙
官之前,还在他耳旁低言几句。仙官点头如啄米,千恩万谢地去了。
洛湘瑶旁观着不发一言。洛城初见,他还是个初出山的毛头小伙,举目皆敌。
短短两年,他已是当之无愧的大仙,举手投足可赐人予机缘,多少人已要仰望于
他。还记得摇曳阁里见到他每日修行不辍,无论师尊在不在身边,他自己身在何
方,苦功从不废。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当你有了那个本领,一切自然而然。自
家的如意郎君,比谁都更懂这个道理,比谁都做得好。
齐开阳吩咐好了仆从返回时,见洛湘瑶粼粼闪动的横波目,满心遐思不知又
想到哪里去。齐开阳咧嘴一笑,这间院子当然不如她的春在堂,多少有几分凡间
风貌。
「夫人,请安歇。」齐开阳携起洛湘瑶,柔荑上纤纤玉指修长,掌面绵软。
「是不是安歇?」洛湘瑶鼻翼翕合,忸怩不安地移开目光,不敢与情郎相对,
心中却被一声夫人叫得甜蜜万分。
「你说呢?我几时骗过你。」
「你……你骗我的时候,我几时计较过了……」
「嗯……夫人激战一场,总要看看身上是否有暗创……我帮夫人查一查……」
「查……查什么……」
声音传向厅堂时越来越低,空荡荡的厅堂一会儿就寂静无声。
洛芸茵循迹赶来小山城时,月已中天,少女满心忐忑。被凤宿云三言两语给
骗得失了方寸,急匆匆地赶来,越近越觉不妥。母女共侍一夫本就羞人,情郎的
色心早就起了,自己赶来岂不是巴巴地送上门去?
本是顺理成章,迟早而已。洛芸茵总觉心里有点小怨气,一下子就让他都吃
个干净,太便宜他了!
愁归愁,怨归怨,脚下还是不由己地向小山城里去。跨过仙门的一刹那,洛
芸茵恍然大悟——原来心中所愿,除了母亲能不再孤单之外,自己也隐隐期盼着
个中禁忌的刺激。
「哼,便宜你了,赖皮狗!」翻出许久前的称谓,少女气乎乎地鼓着香腮,
向守门的仙官道:「官家,今日入夜前,有一男一女进城么?」
「有的有的。」仙官得了齐开阳的好处,本就觉得八成是这位少女,闻言连
忙道:「公子特地嘱咐过在下,仙子这边请。」
将洛芸茵领至宅院,洛芸茵自顾自地入内。五个仆妇在外宅紧闭房门,一定
是被吩咐过了。宅院里万籁俱寂,洛芸茵穿廊而过直入后院。后院布着个简单的
法阵,将声响隔绝,洛芸茵怨气更大了些。不知道母亲和情郎在里头胡天胡地,
弄出什么声响来着。
打开法阵,一阵婉转悱恻的呻吟与憋闷的低吼交相传来。低吼粗重,呻吟柔
媚,那媚声忽然慌乱,可粗重的低吼声却忽然加了急似的一闭。紧接着慌乱的媚
声急促大起,直如静夜春闺中的妇人想起伤心处,嘤声哀啼。
灯光将人影照在窗棱上,两道人影贴在一起。在下的强而有力,在上的丰满
动人。丰满动人的娇躯正挣扎着,上身不住仰起,悬垂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豪乳。
可不知是无力的徒劳,还是怎么了,几番都仰起半途,又骤然坠落。
洛芸茵推开房门,不由怨气往上冲。母亲察觉自己到来,慌忙要起身,齐开
阳哪里肯?此刻情郎正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竭力抽插。灯火之下,
母亲胯间泥泞,肥嫩的花唇被撑开一个圆孔,弱不胜衣地承受着肉棒大力地进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肿,不堪蹂躏。再定睛一瞧,两瓣丰臀中
央裂开的缝隙里,后庭娇花都是承欢过的痕迹。少女真是又气又急,现下的模样,
母亲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啪啪啪的撞肉声与唧唧唧搅拌花径的水声震
天般响!母亲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颤抖,气息奄